“朕这病不能宣扬,周翔,派人去各地寻访名医,秘密带进宫。”
“陛下,微臣早年游历时,曾结识一人,此人四处游历义诊,见多识广,医术高明,对疑难杂症颇有研究,或许能识得陛下病因。”一位御医举荐道。
荣韶凌从不迁怒医者,更不会动辄喊打喊杀,是个圣明君主,故而这御医也是真心盼着他康复,举荐友人也不用有所顾虑,总不会害了友人。
荣韶凌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这人的行事作派倒有几分像凌楚,但愿也如凌楚般有本事,逐问道:“此人现在何处?”
那御医答道:“回陛下,此人四处游历,居无定所,但微臣与他约定每月通信一次交流行医心得,信通过裕昌钱庄传递,最近一封信从豫章省而来。”
“即如此,周翔派人去寻吧。”荣韶凌声音有些疲惫,“都退下吧,照旧法开些滋补养身之药,万不可让人察觉朕的真实状况。”
待众人退下后,金绾急切地坐了下来,抓着荣韶凌的胳膊关切地问道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无碍,你别怕,民间藏龙卧虎,奇人异士众多,未必就没有办法。”荣韶凌看着金绾泛着泪光的双眼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柔声安慰着。
入夜,金绾辗转反侧许久,才昏昏沉沉的睡去,感觉身边之人安静下来,早已“入睡”多时的荣韶凌缓缓睁开眼晴,眼神清明,显然之前并未入眠。
荣韶凌虽然口中安慰着金绾,但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毕竟皇位传承,容不得半点闪失,稍有不慎他们父子就是家族的罪人。
荣韶凌深知自家儿子的脾性,能力不足、魄力不够,更兼耳软心活,实在不是明君英主之材。
依荣韶凌本来的打算,苦自己这一朝,在自己当政时革除朝廷弊端、平定四方疆域,留给儿子一个四海升平的安宁景象,荣晟泽只要不瞎折腾,怎么也能落一个仁君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