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此事尘埃落定,谁知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三天后,崔尚书从官衙回府途中,马匹突然受惊,拉着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,最后竟将崔尚书从车内甩了出去,人当场就昏迷了。
后经太医诊断,崔尚书摔断了一条胳膊、三条肋骨,少说也要休养两三月。
当天晚上,消息就传到了蓝敏仪耳中,她眼神儿瞬间一冷,“去给本宫查,这马是因何受惊的?幕后究竟是谁在操纵!”在这般敏感的时刻出事,蓝敏仪不相信这是个意外。
崔尚书出身世家,家资颇丰,如今又是从一品的高官,为他驾车的马都是精心驯养的宝马良驹,车夫也是多年驾车的好手,好好走在街道上,怎会突然受惊?
就算碰上意外,马匹受惊,车夫也能迅速反应控住马匹,断不至于让马车在傍晚繁忙的街道上狂奔数里,不但崔尚书和车夫受了重伤,还殃及许多无辜路人。
探子刚撒出去,还没探出什么,第二天一早,崔府又传来了消息,昨日驾车的车夫死了。
明明前一天晚上,大夫还说只是外伤,伤筋动骨休养个一百天就好了,第二天早上,负责照料他的小厮一进去,就发现他直挺挺的死在床上,人都硬了。
负责此事的探子跪在蓝敏仪面前,“殿下,属下去验过尸体,车夫是中毒而死。”
“好大的胆子!猖狂,太猖狂!”蓝敏仪这下真的动了怒,狠狠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蹦起来,直接落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碎响。
探子自觉办事不力,见状有些心惊,好在蓝敏仪没打算难为他, “再多加些人手,务必尽快找出幕后黑手,若再办不成事,就自己去找周公公领罚。”
探子退下后,荣晟泽才问道:“皇姐觉得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?就是为了主考官之位吗?”
“马车受惊,臣就觉得此事八成是人为,因为这时机太巧了,而太过巧合的事基本都是人为。如今车夫一死,这事就是板上钉钉了,好在对手不太聪明。”
蓝敏仪冷静下来,“陛下,下道圣旨吧,着在京三品以上官员推举主考官人选,看看究竟是谁最后得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