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短期之内应该不会走了,要走也会在明年父王的忌日,祭拜完他之后再走。”裴远深说着叹了口气。

“那不是说明,你至少会在上京待上大半年?”林逐云看了看他,这应该是他近几年在上京待得最久的时间了吧。

“嗯。”裴远深看着她,忽然语气认真的说道:“我看看我在上京的时候,有谁来欺负林蓁蓁,我替你教训回去。”

“你都知道了?”林逐云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裴远深轻嗤一声,“我若是不知道的话,怎么对得起我的名头呢。”

“我们两个凑在一起,做这种嚣张跋扈的事情,太后娘娘知道之后,说不定又要头疼了。”林逐云一想到以前的时光,眼里忍不住带上笑意。

“那有什么,母后哪次不是只教训我一个人。”裴远深大手一挥,“没事,要是母后和皇兄说什么,有小爷在前面给你挡着。”

裴远深说着,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,他不经意间的开口说道:“我们林蓁蓁笑委屈了。”

林逐云一听到这话,带着笑意的眼眸变得更加莹润起来,好似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纹,她缓了缓自己的情绪,“在这上京,谁敢给我委屈受呀。”

“嗯,说得是。我们林蓁蓁可是尊贵无双的元安郡主,应该平平安安,一生顺遂。”裴远深将茶杯放到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