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裴靖川一连串的责难,裴玉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这不是刚上朝吗,怎么回事。
很快,裴玉泽反应过来,站出队列行礼道:“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,清河县的事情,怎么就变成是臣与袁太师合谋了?”
“皇上总不能因为臣为袁太师说情,就如此判定我们之间的关系吧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身为建安侯的苏临也站了出来,“皇上,臣也对此事有疑问。”
裴靖川直接站起来怒斥道,“怎么?朕在你们眼里就这般昏庸?没有证据的事情随意拿出来说?”
他说着大手一挥,对着外面的御林军说道:“来人,将七王爷拿下。”
还没有等殿内的大臣反应过来,裴靖川又继续说道:“甘游,将这些证据拿下去给大臣们看看。”
裴玉泽被御林军控制住之后,眼神愤恨地看向裴靖川,“你凭什么抓我?”
“朕凭什么不能抓你。”裴靖川云淡风轻地开口,“让殿内的大臣们都看看,朕哪里冤枉了你。”
证据确凿,众臣都已经看过了。没道理袁家全部下狱了,裴玉泽还好好站在这里。
以裴玉泽为首的官员还想尝试求情,就被裴靖川以一句“求情者以同罪论处”制止了。
裴玉泽还想辩驳,但是裴靖川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让人将他押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