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靖川跟着走了过去,看着水牢中被禁锢,嘴里还在不断喃喃自语的,一脸不可置信的女人。

他直接将身上的香囊取下,丢进了水牢门口正在燃烧的火盆里面。

而后,裴靖川再也没有看袁念容一眼,转身离开。

在踏出暗牢前,裴靖川对着墨非吩咐道,“让看守袁念容的人,将她说的话都记录下来。”

“是。”墨非应下。

下一秒,裴靖川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个地方。他留下看守袁念容的人,自然是最可信的人,不用担心袁念容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。

下一秒,裴靖川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个地方。他留下看守袁念容的人,自然是最可信的人,不用担心袁念容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。

紫宸殿内。

甘游看着终于回来的裴靖川,彻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。

他忍不住劝道:“皇上啊,不管是齐太医,还是司神医都劝您要静养吗?怎么那么晚了还要出去,要是被太后知道了,奴才可不好跟太后交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