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看懂了,温川说的是,外面太冷了,进房间里去。
她将窗户阖上,转身,回了房间。
梳妆镜前,她的鼻子和脸冻得红彤彤的,发丝上都缀满了雪花。
苏绵绵的生活没有什么起伏。
白天学习,晚上被谢与淮锢着听他说情话。
时间越长,她对那段记忆越深刻,反观谢与淮则总是将那段往事给忘记。
这世间所有的伤害,从来只有受害者铭记于心。
谢与淮的的确确做到了他想做的事情。
她不会旧事重提,他就真的不记得他曾经做过的龌龊事情。
比如现在。
谢与淮双手缠着她的腰腹,苦苦地央求:“绵绵,我们生一个孩子好不好?我们要结婚两年了,马上就是我们的第三年了。我不想再戴了。”
苏绵绵蜷缩成一团,非常抗拒。
假使孩子生下来了,她该如何面对霸凌者的孩子?
谢与淮贴的很紧,贪恋地亲着她的脖颈。
“老婆,不要冷暴力我。我想要我们的孩子。谢氏这样大的财力,总是要有人继承的。我不想也不可能和别人生,我只想和老婆生宝宝。绵绵,无论多忙,我每天晚上都会回家,我只有你。”
除开霸凌的因素,谢与淮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