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枪声,那是溃散的士兵在作最后的抵抗。
指挥部里的参谋们面面相觑,有人已经开始偷偷收拾文件,准备撤离。
“总指挥,我们……”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,却被郎老大抬手打断。
他缓缓站起身,整了整凌乱的衣领,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:“好啊,都来了……”
郎老大快步走出指挥部,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参谋长。
参谋长满脸焦急:“老大,撤退路线已经安排好了,但Zf军的侦察机一直在我们上空盘旋,恐怕.”
“走山林通道!”郎老大厉声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三年前修建的应急通道,现在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参谋长恍然大悟,立即通过对讲机下达命令。
郎老大带着几名亲信迅速穿过指挥部后方的暗门,进入一条幽深的地道。
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,昏暗的灯光下,墙壁上的青苔隐约可见。
地道蜿蜒曲折,直通老城郊外的一片密林。
郎老大一边疾步前行,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他深知,郎寨虽易守难攻,但Zf军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他必须尽快联系境外势力,寻求新的支持。
走出地道,刺眼的阳光让郎老大眯起了眼睛。
远处,几辆越野车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老城的方向,硝烟依旧弥漫,枪炮声隐约可闻。
“上车!”郎老大低声命令,率先钻进了车里。
引擎轰鸣,车队迅速驶向西北方向的郎寨。
车窗外,风景飞速后退,郎老大的眼神却愈发阴冷。
“康老大,Zf军.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吗?”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“只要我郎老大还活着,这场游戏就远未结束!”
车队渐行渐远,消失在崇山峻岭之中。
而老城的战火,仍在继续燃烧。
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,郎老大透过车窗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,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。
他掏出卫星电话,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。
“喂,是我。”郎老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我需要你兑现三年前的承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:“老朋友,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妙啊。”
“少废话!”郎老大厉声打断,“郎寨的坐标你知道,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第一批军火。
我给你们双倍的价格!”
“哇哦!你还真是慷慨!可惜这不够,我的朋友!”
“托马斯,你别太贪婪,除了我谁会用大价钱去购买你手中的那一堆破烂?”
“NoNoNo,我的朋友,账不是这么算的,那是平时的价格,现在你快要完蛋了,四周都是敌人,我也要冒很大的风险好吧……”
“法克……三倍!如果还不行的话,我宁愿进山打游击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成交。”
“这该死地秃鹰……”郎老大狠狠地挂断电话后,郎老大示意司机加快速度。
车队拐过一道急弯,前方突然出现一支武装巡逻队。
副官紧张地握紧了枪,郎老大却摆摆手:“别慌,是我们郎寨的接应部队。”
为首的军官快步上前,敬了个礼:“老大,寨子里已经做好准备了。康老大的奸细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。”
郎老大满意地点点头:“很好。告诉弟兄们,从今天起,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,我们郎家还没完!”
车队驶入深山,道路越来越窄。远处,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渐渐显露出轮廓。
高耸的围墙、密布的岗哨,还有隐约可见的重型武器,无不彰显着这座山寨的防御实力。
当车队驶入寨门时,早已等候多时的家眷们纷纷迎了上来。
郎老大看着自己的妻儿,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情。
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酷的表情,转身对副官说:
“立即召开军事会议,我要知道寨子里每一颗子弹,每一粒粮食的储备情况。”
夕阳西下,郎寨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。
郎老大站在沙盘前,听着手下汇报防御部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