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知道对方出自关心,可阴灼华还是不喜欢她这么碎碎念。
榕夏拈着竹片的手微微停了一下,继而拨开她的长发露出脖子下方的伤口,露出怜惜的神色“你啊,难为你还记得我叫榕夏,你给我说说,到底想干什么?”
阴灼华睁开眼,金色的眼眸闪动着异样的光芒,终于给了对方一个解释:“外面很快要乱了,我把那些地方圈回来也是为了日后,再说那本来就属于我的地盘。”
榕夏捂嘴低笑,打趣道:“你还怕别人抢你地盘不成?”
阴灼华不想搭理榕夏了,硬是曲解自己的意思,她觉得这样好玩是吧。
许是察觉到阴灼华的情绪,榕夏收敛了笑声,转而为她继续上药。
清凉的膏药味遍布四周的空气,虽然不难闻,可阴灼华还是觉得鼻子有些不适。
榕夏俯下身依偎在她身旁,温婉清丽的面容有着几分妩媚,轻柔的在阴灼华耳畔嘀咕:“灼华,我很担心你会走上以前的路子,现在这样与世隔绝,平静祥和的日子我很喜欢,你也很喜欢不是吗?”
阴灼华眼神微黯,她何曾不想与世无争平平淡淡的过生活,可是因果轮回哪里是那么好躲开的。
阴灼华偏头蹭了蹭榕夏的脸,声音难得温柔地说道:“别担心,我不会再让当年的事情再次上演。”
榕夏无法放下自己的担心,凝望着阴灼华含笑的眉眼,却只好点点头选择信任。
当年村里的半妖为了她几乎血脉凋零,那么她也可以为了保住他们的后代,作出不同于当年的选择。
当年终究是她错了,活着本是不易,她非要钻牛角尖,想站在没人站在的顶峰。
代价必定是沉痛的,她对不起很多人,栖神山的半妖便是其中一个。
她想护住他们就必定得作出选择,激进也好,总好过原地踏步什么都做不了强。
榕夏嫉妒地想不过是群半妖的后代,连血脉都没办法激发,又何必顾虑太多。
这些话她自然是不敢当着阴灼华的面说的,再者她也知道如果没有当年那群半妖,兴许阴灼华就不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