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华这话充满了试探,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,客气的说辞不过是为了确定喻赜是不是清澜真君的弟子!
喻赜何尝听不出来对方言语中的试探,他偏过头看向一直低垂着头的阴灼华,颇有些嘲讽的意味:“他一直都是那么说话的?”
阴灼华抬起头,乌云散去的一缕阳光倾洒在她的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圈淡淡的金光,雪肤如同透明一般,像极了小说里悲天悯人的善良小白花。
虽然那抹光芒仅有那么短短几秒,却让人忍不住惊艳。
因着灵力过度流失和被贯穿肩膀的缘故,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,透着一股苍白的病态和脆弱,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,当然仅限于她不开口的时候。
“是啊,他一直就是那么道貌岸然的一个人。”直白的讽刺一出让对面的乘华温和的神情一下龟裂。
容紫凌听见后却忽然清醒了,立即驳斥:“你是在凭空污蔑乘华真君,堂堂一个妖皇竟然信口雌黄,人品简直低劣不堪……”
阴灼华没兴趣和她斗嘴,冷冷地对喻赜道:“动手!”
再继续拖下去唯恐会发生什么变幻,事不宜迟最好是先发制人!
喻赜闻言,眸中平静褪尽换成决然的狠厉,刹那便已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。
锐不可当的剑气如同势如破竹的大军,视眼前一切为无物横向扫荡,直接把乘华二人身后的房子截成两段。
轰然倒塌的房屋,让容紫凌内心动荡不已,她惊恐的发现尽管凌风剑在对方手里发挥不到三分之一的威力,但凌风剑的余威却还是给人一种如深海覆没强烈窒息感。
乘华躲过了那一下剑气,下一秒便被持剑的喻赜贴身紧逼。
剑光交错下,喻赜的身手竟与乘华不堪上下,越到后面乘华的脸色愈加难看,对面明明不是清澜,但他仍然能感觉到来自清澜剑意的压迫。
难道对方是清澜的弟子吗?
阴灼华给自己肩头止住了血,饶有兴味的看着乘华被喻赜步步紧逼,莞尔的提醒:“大和尚,你可要抓紧这个机会,灭了他这个神识,要知道这样弱的乘华或许也只有现在了。”
喻赜心领神会,这是在提醒他,对方那么弱单纯是因为只是个神识,若是对上真人或许就没有那么好收场了。
他没有回话,专注于手中的长剑,雷电加注的剑身很快便让乘华感觉手腕发麻,再加上刚才阴灼华的提醒,乘华脸上忍不住浮现出阴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