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午不在家吃饭,只有早上和晚上,勉强能吃半个多月。
要是他们一天三顿敞开肚皮吃,这些根本不够吃半个月的。
季温禾把篮子放到山洞里,卷起衣袖来到厨房:“元山,中午炒什么菜吃?”
“马齿苋我理好了,清炒吧。”
桌子上放着一大盆洗好的马齿苋。
“这些全部炒了,要不要晚上再炒一顿?”
沈元山盖上锅盖,来到灶台后面
:“全部炒了,不炒别的菜,今天又不出去卖货。”
所以不用吃太饱。
“对了嫂子,细盐我放在橱柜里,陶罐我刚才洗干净了。”
季温禾望着倒扣过来的陶罐:“那一会你炒菜,我去地里摘点黄瓜和豆角,下午腌菜。”
还要挖几个山蒜回来。
山蒜是沈榕山在山上找到的,移栽到了菜地里,野葱也挖回来不少。
山上的土虽然石子多,但明显要比山下的土好。
把它们移栽下来后,不怎么长,个头不如山上挖到的大。
山下的地不肥,没有劲,隔几天浇粪水,菜长得才好。
“温禾。”沈榕山从山沟里走过去,“出来怎么不戴草帽。”
“没想起来。”
季温禾指着地上摘好的黄瓜和长豆角。
“你拿着,我再挖几棵蒜,下午把它们腌了。”
一边用镰刀挖蒜,一边和他说:“明天你去白云山,让刘大力来沈家村一趟。”
沈榕山抱着黄瓜和豆角站在她身边,帮她挡着太阳:“兰婶去谢大娘家提过了?”
“嗯,谢大娘说只要给得起三两银子,就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还得让他们俩永远见上一面。”
“不可,要是传出去,对沈孤雁的名声有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