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澜本想出声揶揄,谁曾想看见殷易臣认真的神色,忽然明白了过来。殷易臣说的是真的,他真的能做出来这样的事儿。殷易臣向来是个没有规矩的,这般倒反天罡之事也不是做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如今倒是轮到宋澜被噎住了,他如今甚至找不出话来,“疯了疯了,真是疯了。”
宋婉宁听了殷易臣这话心里却觉得奇怪,若是殷易臣早就喜欢她,照着他的说法,只要她愿意离开,就一定能和离,可宋婉宁前世也没见过殷易臣来劝她和离……
宋婉宁正觉着殷易臣胡说八道,可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事儿。
她那时候极少出府,就算出去了也是为了温煦读书的事儿。温廷柏和崔萧潇日日耳鬓厮磨,她因为过的不好,却是把温煦当成了她的命根子,只盼着他能登科出人头地。
宋婉宁为了给温煦找一个极好的教书先生,跑遍了京城。谁曾想一日雨大,她跑到平日里从不去的茶楼,正好遇到了在茶楼里喝茶的男子。
两人各自站在一边赏雨,宋婉宁因得自个儿是忠平侯府的奶奶,平日里行事总是极为检点的,离了那男子三尺远。
可就是这样的雨,滴答滴答一声又一声,叫宋婉宁忘却了平日里温煦的功课,忠平侯府的诸多事宜。总觉得自己,还是未出阁时候天真烂漫的姑娘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己身侧的男子离自个儿近了些,宋婉宁只听见男子出声道,“柏二奶奶如今可是未带伞?这才被大雨困住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?”宋婉宁心中惊异,她如今在侯府鲜少出门,如今这未曾谋面的男子竟然知道她的身份。
“知道。”男子也未说怎么知道的,却又继续道,“我还听说忠平侯府的柏二爷平日里宠妾灭妻,叫妾室的风头比正室还高出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