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大人,您可以想象太子当时得知所有的一切后,是何等的内疚、自责与绝望吗?”
“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圣上与太子见了面,而见面后,圣上的第一句话就是诘问太子为何觊觎玉琉公主,秽乱后宫!”
“后面圣上与太子父子二人对峙的细节,连二皇子的线人也不曾听到了。”
“我认为,即便沉稳聪慧如太子,只怕在那样的情况下也难以保持理智了。”
“想必太子当晚定言辞激烈,不惜忤逆顶撞圣上,也要为四皇子鸣不平、讨公道!”
“就是这一晚会面后,回到东宫的太子第二日一早,便被发现暴毙于榻上了......”
“乔大人,我想以上所述即便与真相有所出入,应该也不会有大的偏差。”
乔忠国听得面色发白,他强撑了这么久,此时苦战了一晚上的疲累和乏力齐齐涌了上来。
他连连后退几步,直到脚后跟抵住桌案,才勉强站住了。
“怎......怎会如此啊......”
乔忠国以手掩面,眼眶酸涩,在孟谷雪面前几乎要演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