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安宁却轻轻摇了摇头,笑着回道:“楚伯,他会回来的。”
左安宁话音刚落,一身影已经撑着伞,走入了厅中映照而出的烛光里。
他身姿挺拔,脚步沉稳,即便雷雨打湿了他的下摆,依旧不徐不缓。
抬起伞沿之时,烛光照在那张俊朗的脸上,隐约带出了一抹笑意。
左安宁定定望了望,忽而垂下眼眸,心中酸涩。
短短一两日的相处,她已经瞧出了谭瀚池的品行,她隐约得出了答案,或许那些腌臜手段,谭瀚池根本不屑参与。
他或许是旁观者,但算不得加害者。
而她,已然没有退路。
她若苟且偷生,对不起祖父对她的教养,对不起姑姑对她的疼爱,对不起她自己的良心。
谭瀚池从雨中行来,稍显急切的脚步待入了府才慢了下来。
离开二皇子府的时候,众人劝他,今夜雨大,便在府中歇一晚就是。
可他却记得昨晚那句“明日继续”,故而撑着伞就回来了。
她果然在等他。
坐在温暖而明亮的烛光里,散发着光芒般,令人心头熨帖,顿生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