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呼声飘荡在淳王阵营上空,伤员东倒西歪躺了一地,军医正一个个给他们包扎伤处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

一个伤员嚎叫出声,军医面色一黑,恨不得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。

藏身不远处的探子被他叫得浑身一抖,屏住呼吸悄声离去。

军医用力一拍伤员大腿,“行了,别嚎了,探子走了!”

伤员立时收声,笑嘻嘻道:“怎么样?咱演得像吧?”

军医没好气瞪他一眼站起身,“耳朵差点儿让你喊聋了!”

……

大凉皇帝收到探子传回的密信,他看过后哈哈大笑,连道三声“好”。

赵全问道:“陛下缘何这般高兴?”

“探子从前线传回消息,淳王确实反了,和大雍皇帝打得两败俱伤,死伤惨重,双方不得不暂时休战。”

赵全喜上眉梢,“陛下,这对我大凉是好事啊!”

大凉皇帝颔首,“宣诸位大臣即可觐见,朕有要事相商。”

“嗻!”

……

乾正三年六月,大凉皇帝派兵攻打大雍,按照己方策略打算从泗水城攻入,淳王不在,没人守城,应当容易得很。

长途跋涉,将士们筋疲力尽,在泗水城五里外扎营休息。

夜色深沉,泗水城的城门悄无声息打开,肃穆威严的军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。

来到敌营近处,淳王抬手,队伍停了下来。

心腹前去探查一番,回来复命:“王爷,都睡了。”

淳王这才慵懒开口:“去吧,轮到你们上场了。”

“是!”

心腹带着队伍冲向大凉军营,守夜的士兵发现不对及时警示,将军提着兵器大步走出营帐,“怎么回事?”

士兵上前,面色刷白,“大雍的军队打过来了!”

话刚说完,便闷吭一声倒了下去,一只箭羽穿过他的身体,直直对着将军,仿若在挑衅一般。

将军举剑挥散射过来的箭羽朝后退去,“列阵迎战!”

泗水城外的厮杀声响了一夜,地上尸首横陈,大凉将士还未休整好便被大雍打得措手不及。天色见白,将军不得不下令撤退,带着剩下的人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