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被人家薛大勾引成了同志,女婿为了给薛大治腿差点死了,女儿女婿的婚姻差点被薛家作没了。
林家也不欠薛家的,帮忙纯属看在两家过去的情分上。
可总是被拖得这么惨,这次还又被找上门来,这种事,不要说苏郁,换做任何一个人,现实生活中都不可能高兴得起来的。
林稚茵努力调和着。
毕竟两家关系僵了,薛大跟林砚知只会更加艰难。
她摸出手机,给林砚知偷偷发了个信息:薛叔跟丽姨来华盛顿了。
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办,就看林砚知自己发挥了。
放下手机,她慢悠悠吃着早餐:“妈,他们在西方的人脉不是比咱们还多吗,怎么跑来找咱们了?”
苏郁闷闷地说着:“还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把能用的人脉全都用上了,把薛大的腿的伤情都扩散出去了,可是没有一位医学大能敢接这个病例吗?”
林稚茵懂了。
所以,薛桓没办法了,只好来求助林达尔。
毕竟林达尔在高位上整整八年,哪些地方有类似秘密实验室这种,林达尔还是很清楚的。
林稚茵低头继续吃。
吃饱了,拿过餐巾擦擦嘴:“妈,我们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