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下午去找人看日子,明天咱们回李家村,把你中案首的消息告诉你祖父。”李南说道。
这么一弄,谁还相信这次县试没问题?
李安都被气笑了,现在正如陆明德所说,没有那么容易平息了。
本身因为榜单的问题,那些士子就怀疑科举舞弊了。
只要有人家办席,都会请他坐席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换了谁都上火。
那些关扑店又不傻,人家开盘口,肯定是计算过的。
“明德兄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像常志骅这样的榜上有不少,没有什么好奇怪的。今日知州大人出面,把所有学子都劝回去了。按理说,这件事很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但是这个常志骅在自己身上下了三万两重注,赌自己中榜。许多人都觉得这其中有问题,又把通判衙门堵住了这次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平息了。”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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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嗯,大哥慢走。”
“告辞。”陆明德拱手一礼,转身离开了。
“子谦说的没错,县试的事确实有了变数。这次中榜的有个明叫常志骅,以此人的才学断无中榜的可能,然而这次他偏偏就考中了。”
而是指取得一定的成就,需要回老家炫耀一下。
刘氏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买了彩票中了大奖。
李安不置可否,没有说话。
他没作弊,倒也不怕。
今年让他联系二十个,他哪里去找?不这样做他根本完不成。
“是。”采儿应了一身,就去前厅复命了。
“我知道子谦不会原谅我,我也不值得原谅。这次来,只是求个心安罢了。子谦,我先告辞了。”陆明德拱手道。
中午吃完饭,李安睡了个午觉,起来后,正在房里练字,采儿来到门外,说道:“二公子,家里来了一个客人,说要求见二公子,现在人在前厅,大公子正陪着说话,让奴婢喊二公子过去一趟。”
李安回到家里,刘氏就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