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应该知道子廉兄的出身吧?”李安问道。
官家此言一出,朝堂中不少还在观望的人也开始陆续站队。
他们十分清楚,从龙之功没有那么好博的,一个不好就是家破人亡。
“子谦,你是担心子廉是杨无端的侄儿,老师不会同意?”潘山反问道。
只是兖王和邕王正斗几乎已经摆到了明面上。
因为会试临近,李安他们的学习强度也不断增加。
“还有这事?”李安闻言有些惊讶。
“学究也是为我们好,等会试结束,中也好不中也罢,到时候都有时间休息。”盛长柏说道。
官家虽然一直没有答应,但是如今面对的压力越来越大,加上后宫迟迟没有嫔妃怀上子嗣,已经心灰意冷了。
“学生谨记学究教诲。”众人起身道。
家中子弟一直在读书,只是没有出过进士。
这一日,散学后,次日就是休沐。
这些和李安关系不大,对于李安来说,就算赵宗全不进京,成不了皇帝,自己以前拒绝邕王世子和兖王世子拉拢,他们就算有气,只要自己能够金榜题名,最多也就不受重用罢了。
庄学究满意的点了点头,离开了学堂。
但若是他考不中,不管谁坐上皇位,他都得不到丝毫好处。
第二天,盛家学堂,不管是昨日心里有多大怨言,都没人敢迟到不来。
无非是打发去偏远地区做官,不至于有生命危险。
众人收拾完东西,便结伴离开了学堂。
终于松口说等这次科举结束,就会定下储君人选。
书中对这种做法,颇有争论。
这句话的那一段,大致意思是公仪仲子的嫡子死了,他不立嫡孙为继承人,却立他的庶子为继承人。
朝中官员很多看出其中的隐患,每次早朝,都有人进言请立储君。
因此对于李安来说,读书科举才是主要的,别的都要排在科举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