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杖责这些直接身体上的惩罚,她还是更喜欢让人在这个世界上发挥自己的余热。
只要不是杀人放火,大奸大恶之辈。能够让人改过自新,反省自身,未尝不是一种挑战。
曦月离开后,纨绔们愣住。
这就走了?真的放过他们了?
本想要立即跑掉,但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,立即惊住。
几人都是从小玩到大,属于臭味相投的那种,对彼此的模样可谓是脸上抹了几层灰都认识。
可眼下这些满脸丑陋,模样看起来无端大了十几岁的人是谁?
不远处有条河流,几人快步跑了过去,就发现自己的模样全都变了,变得陌生又丑陋。
属于亲爹亲娘来了,都绝对认不出来的那种。
几人呆滞了许久,拿起地上的银子就往家的方向跑去。
只不过等到了各自的府门口,就被往日里对自己满脸讨好笑容的门房粗暴的赶走。
他们想要解释自己的身份,然而话到嘴边,却一句都说不出来。想要拿树枝在地上写,也怎么都写不出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家,他们想要强闯进去,却被门房拖到角落一阵毒打。
往日里都是他们带着护卫如此嚣张打人,甚至看着别人被打时还以此为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