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早日下山吧,时候也不早了。”

梧桐院内,风铃替裴澄静去除首饰,愤愤不平说道:

“就知道邀我们来没好事,今天差点就是我们成窃贼了。”

琥珀也是一阵后怕。

她也更快平复情绪,不解问道。

“小姐是怎么发现的?我记得当时小姐你并不在厢房中。”

她去取瓶花,风铃也被引开去抱被褥,她们小姐到底是怎么发现的?才破了这个局。

裴澄静听着窗外风略过树叶,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,她微微一笑,铜镜对面的眼中闪过狡黠。

“其实我一直瞒着你们,我会算命,来赴约前我给自己掐指一算,今日必有一灾,所以我处处小心提防着她们,才能提前布局。”

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唬的风铃琥珀一愣一愣的。

还没等她们两个反应过来,裴澄静自己忍不住就扶壁笑起来。

“两个瓜娃子,这都相信,我要是有这本事,早就去天桥摆摊当活神仙了。”

她嘴畔含笑,“说不定再见,就是我被人供在法坛上的时候。”

琥珀路过,她端着洗手铜盆没好气的说道,“小姐,你怎么能这样闹我们。”

风铃就活泼了许多,她五指成爪样,直接伸手挠起裴澄静痒痒肉。

裴澄静左闪右躲,两人打闹成一团,梧桐院中一片欢声笑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