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该我们自觉上门,但霖儿走后我们的确自顾不暇,恰好裴兄你也远在他方,就暂时将这件事情搁置,现下裴兄既然来了,我们两家就将这个事情了结了。”

说完他看向裴澄静,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
“静儿,之前霖儿对你多有不全,是我这做父亲的教导无方,还望你看在斯人已逝的份上,原谅他。”

裴澄静知道他指的是白灵那件事情,老实说她觉得这句话过于轻飘飘了。

云霖那岂止是不全,根本是让原身裴澄静成为了满京城贵女圈的笑柄。

但原裴澄静也有问题,因为后来云霖不止一次找她要解除婚约,她死活就不肯撒手。

两两对比,那就算扯平好了。

而且现在人都死了,人家家长也笑脸相迎,她自然不会再做伸手打笑脸人的举动。

裴澄静在家中躺尸两天,直接吃了睡,睡了吃,她懒懒散散的躺在摇椅上,身后的湘妃竹被风吹的悉悉索索。

她身披淡紫的翠水薄烟纱,散枝水纹绿草百褶裙,腰间宫绦缕缕,腿畔轻裾随风荡出微波。

青丝高髻斜插了长肩双子鸾凤坠明珠步摇,鸾鸟眼珠缀为青玉,在光下活灵活现,如要振翅高飞。

阿浏站在月亮门前,后来的林秀珠抱着带露珠的鲜花,顺着她的眼看过去,了然一笑,“静小姐真的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