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呲牙咧嘴的挪动着屁股,调整出最舒服的姿势。

“溪溪的幕僚们被献祭了,素素被禁足了,欧阳倩还在跪祠堂,至于我身残志坚。

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那么倒霉在南湘馆碰上了东宫的人。哎,你说他们上那里做什么啊?

对了,因为我会武功,能翻墙来当信使,给你送信来了,这是溪溪叮嘱我亲自给你的。”

安然从怀里拿了出来,她感叹说道:“要真说惨,昨夜南湘馆连夜关门,而且连着那一条街都关的干干净净,听说是宫里传旨意下来要整顿。”

裴澄静拿过信封,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是我们运气不好。”

她拆开来看,是一幅很抽象的画,裴澄静看着嘴角抽搐。

一个火柴人在使劲踩另一个火柴人。

裴澄静反过来看,背面还有字:“你竟然和巫随之有一腿,我谴责你!!赔我俊俏幕僚!!!”

写字之用力,可见巫溪的不平情绪。

哪里就有一腿了?!

裴澄静觉得冤枉死她了,明明她也是受害者,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昨夜是什么情况。

万恶的甲方!

“她写了什么,我看看。”,安然直接越过脖子来看,因为字数过少,她看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