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娘娘,嫔妾制作香囊的时候并不止有嫔妾一人在场,未央宫的奴才皆可为证。”
孟清瑜面上坦荡,且言语间也答得不卑不亢,不见丝毫心虚慌乱。
淑妃吧瞧她得神色也觉得她不像是下毒之人,正在不知该如何决断时,皇后轻声说到:“本宫知道珍贵人自然做不出谋害大皇子这等事。”
又顿了顿,看了皇上一眼才继续说到:“未央宫都是伺候珍贵人的奴才,若让他们作为证人,确实有失公允。”
孟清瑜浅浅一笑。
“皇后娘娘说的是,嫔妾又想到张太医说的洋金花粉,嫔妾又该从何处得来。宫中并没有种植这等有毒的花。
是药三分毒,只怕此花也是一种药材,若是想要取用只怕须向太医院报备。将太医院的用药记录调出来一查便知。”
淑妃立刻让人去将太医院的药材取用册子拿过来查阅。
结果,册子上并没有谁有领取过洋金花的记录。
“珍贵人是在装傻吗?这等害人用的东西,你又怎会明目张胆的登记在册呢?”
云贵人在一旁柔柔的说道。自从她那日引皇上来春禧堂成功之后就一直走这种白莲花画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