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供认不讳,孟清瑜倒有几分意外了,也还算有几分世家女儿的清高与体面。
淑妃与皇后齐齐看向皇上,请求示下。
周廷彦看了这么久只觉得有些渴了,端起桌边的茶盏喝了一口,方才开口说道:“大皇子如何了?”
张院使赶紧上前回话:“回皇上,微臣已经施了针,大皇子过些时候便会醒来,再服用三日的汤药余毒便可清了。”
周廷彦挥挥手示意张院使退下。又看向在场的众人。
“云贵人因妒行凶,不顾皇子安危,褫夺封号,降为选侍,即日起打入冷宫。珍贵人虽无辜遭人陷害,但此事全因你而起,便罚你禁足一月。”
李妙云那日的竹林邀宠已经用尽了她的所有脸面。
自知盛宠无望,她本就不得皇上喜欢,日日守着那春禧堂又与冷宫何异。这就是她的最后一招,若是成了,孟清瑜便自此失了圣心,甚至有可能丧命,她自然也能分得几分圣心。若是不成,这便是她的命,她认了。
她李家出来的儿女绝没有输不起的说法,撒泼打滚求饶的事情是绝对干不出来的。
所以她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就被人带下去了。
孟清瑜也默不作声的跪下领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