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太医言语间掷地有声,瞧着倒像是个有心意坚定的。
孟清瑜却不置可否:“许太医还是先请脉吧,这些事情往后再说。”
……
相比于未央宫的清静,承乾宫确实热闹的很。
皇后笑吟吟的看着淑妃说:“方才静嫔才走,可巧你就来了,你们俩怕不是商量好的吧。”
淑妃捏着帕子掩在唇边笑道:“娘娘如今可是金贵着呢,后宫上下谁不把娘娘当宝贝似的供着啊。臣妾和静嫔如今又担着协理六宫的担子,是恨不得一天三趟的往娘娘的承乾宫跑呢。”
皇后面上肯定道:“在这宫里啊,总是你和静嫔伺候本宫最尽心,汪嫔虽说张口闭口就是关心问候,但那只是口头上的。你们两个做的本宫都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娘娘这话可就见外了,都是臣妾们应该做的。”
淑妃一边说一边给知画使眼色,让人把东西拿上来。
“臣妾今日来,是亲自给娘娘将今年的春衣送来,也好为大皇子一事向娘娘赔罪,都是臣妾治下不严,才扰了二公主的生辰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