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婧晗并无结交之心,自然不欲与她多寒暄什么。
那女子见她有些冷淡,一愣,接着说:“是我不好,问旁人的名讳,倒是忘了先自报家门了。我父亲是工部侍郎,我在家中行二,名唤姜婳,你可叫我一声姜姐姐。”
又一个穿绿衣服的姑娘走过来道:“姜姐姐为人和气,主动和你说话那是你的福气,还不赶紧报上家门。”
孟婧晗见这架势,便知若是不搭理她们只怕要闹个没完了。
“我住在京中的舅母家,今日宴会也是舅母带我来的,舅舅是大理寺少卿陈济安。”
那绿衣女子一听,嗤笑一声:“我还以为摆出这副样子是哪个高门的贵女呢,区区大理寺少卿品级也不是很高嘛。”
黄衣女子一脸不赞同的看向绿衣女子:“云妹妹怎可因为家中长辈的品级高低而看轻旁人。”
又转过身继续对孟婧晗问道:“不知妹妹闺名姓氏,日后也好称呼妹妹。”
孟婧晗有些迟疑,但到底还是说了,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和别人说起姓名吧。
“我叫孟婧晗,从前的孟首辅正是家父。”
黄衣的女子一脸震惊,眼中透着几分不可思议:“孟家的女儿不是都被贬入教坊司了吗?”
先前她们的对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周围早就站了好些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