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事多,奴婢扶主子去歇会儿吧。”

“嗯,也好。”

孟清瑜确实是累了,倒也没有拒绝。

躺在床上,身体的疲惫总算减轻了几分,只是脑袋却还清醒着。

麝香这等名贵的香料,哪里是些等闲之人能拿出来的。

很明显,这件事就是她做的。

原想着,终究是她先抢了人家的夫君,总归是对不住她的。于是一忍再忍,就连婧晗的事都只不过是气了她两句。她倒好,哪次出手不是想要置人于死地?若她来日肚子里生的是个皇子,岂非要将她生吞活剥了?

这么些年心肠手段倒是越来越狠了。

意识渐渐模糊,沉沉睡去。

另一边长春宫主殿旖兰殿,也是一片沉重哀伤的的氛围。

静妃靠在榻上,手上拿着从前大公主的物件,无声的流着泪。

那是一根精心编织的红绳,上头还系着一颗琥珀色的珠子。

自那日御花园回来之后,她总觉得予安的死有不对劲的地方。可这些日子以来左思右想也毫无头绪。

她真是没用,竟然让她的孩子含冤而死那么久。

泪水一颗颗的落下,打湿了攥在手上的红绳。没一会儿就有淡褐色的水渍晕染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