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话委实是将沈才人自个儿的位份摆的极低了,与侍膳的宫女无异。

还没待孟清瑜说话,坐在旁边的江婕妤就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沈才人还真是对珍婕妤殷勤备至啊!你虽说还未侍奉过皇上,但好歹也是被封了才人的。偏把自个儿当别人的奴才。

你我同居钟粹宫,怎么不见你对本小主这般殷勤周到啊。”

如果说前边儿孟清瑜说的话是笑里藏刀,那江婕妤这话就是半点不客气,是明晃晃的讥讽了。

但是沈才人今日的打扮虽说不上失礼,但到底简单了些,再加上孟清瑜今日打扮的华贵美艳,倒真有些主仆的意思。

“嫔妾自知不如珍婕妤如明月高洁,自是心甘情愿服侍。嫔妾即使想服侍其他娘娘但静妃与馨嫔娘娘早早就让人撤了碗筷,嫔妾自是不是那等没有眼色的。

余下嫔妃只珍婕妤位份最高,嫔妾自当先服侍朕婕妤。”

这沈才人瞧着是个温婉大方的女子,没成想这嘴皮子也厉害。

说的江婕妤无法反驳,毕竟孟清瑜有封号确实稳稳压她一头。

索性直接变了脸色白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转过头去。

没福气的东西,还上赶着巴结那个小贱人,她的好日子可是马上就要到头了。

虽说她不知道郑玉溪的具体计划,但是那药的功效她可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