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画在一旁宽慰道:“皇上膝下子嗣不丰,中宫也未曾诞下嫡子,自然看重子嗣。”

一听知画说起这事儿,淑妃就觉得好笑,心里头的火气都消了不少。

“就皇后先前的症状,谁看了不说怀的是个皇子,只怕她自个儿也是深信不疑吧。

谁知生的又是个公主,只怕她到死都不能心安吧。

这样德性的人皇上竟也追封了‘庄孝’的谥号。

不过也是,她也只有那点子孝顺庄重能说出口了。皇上赐的字还算贴切。”

一番话淑妃说的又刻薄又扎心,庄孝皇后若是听见了只怕死了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
“赵家根基浅,往上爬的快可是掉下去的也快。这样眼皮子浅的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姑娘。

自然比不上咱们章家名门望族,教导出来的女儿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。”

知画是章家的家生子,自然知道章家的实力,深以章家为荣,自然也笑的得意。

淑妃就更是如此了,家世一直都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说起来自然就神气。

“这样的小门小户也就靠着那一张嘴皮子会哄先皇高兴,否则这皇后的位置哪轮得到她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