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才一相见,沈才人便发现了珍昭仪与上回来时截然不同情态。

二人在软榻上落了座,又吩咐人上了茶和点心,沈才人才开口道:“姐姐今日的气色比上回好多了呢,整个人瞧着都不一样了。

果然有皇上的恩泽庇佑,姐姐又怎么会有郁郁伤心的时候呢!”

孟清瑜没将这番打趣的话放在心上,但还是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
“妹妹这话就说的不对了,人生有起有落本就是寻常,又哪有人能一直顺心如意呢?”

“还是姐姐说的对,哪有人能一直顺心如意呢,是妹妹想的浅了。”

沈才人见她当真没将那些恩宠挂在嘴边,也没再提。

寒暄一会儿,总算是进入今日孟清瑜来的正题了。

“你身上的那些伤可还会痒吗?”

“劳姐姐挂心,过了那阵子,皮肉早就长好了。只是……”

沈才人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子有些黯淡,心里便也明白了几分。

遂从白芍那儿将一个精美的七彩珐琅瓷盒递到了沈才人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