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皇上,微臣之前给昭仪诊治时发现昭仪主子身体康健,皇嗣也并无不好。今日突然出现这等情况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,又或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,才会出现如此严重的情况。”

周廷彦剑眉深皱,还不待他开口,便有人抢先一步娇斥出声。

“未央宫一应物件都经太医查验方可送进来,许太医这意思难不成是有人故意要害昭仪姐姐?须知,胡乱攀扯在宫中可是大罪。”

郑美人怒目而视,像许太医是点名道姓地说了她的名字一样。

“微臣不敢,只是将微臣的推测据实以告。”

许哲跪伏在地上,声音朗朗、不卑不亢。

淑妃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位太医,随后斜了一眼郑美人:“郑美人,皇上和本宫都在此,岂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

郑美人被淑妃训斥,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模样,像个鹌鹑一样缩着头,惶恐地道了句:“娘娘说的是,嫔妾知错了。”

淑妃转头看向皇上,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小意:“皇上以为,该如何是好?”

周廷彦的摩挲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,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朕记得昭仪和腹中的龙胎本就是由你看护的,既是你说昭仪碰了什么脏东西,便即刻去将那东西找出来,否则便以办事不利论处。着未央宫的奴才们一同协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