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他头疼,简直让周廷彦原本烦躁的心情越来越烦。
他丹田微微用力,冷声呵斥:“够了。”
突然产房内传来一声压低的叫喊声,难掩痛苦。
这下周廷彦也没心思处理这些个东西,哪里还坐不住了,一把站起来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产房里传来的声音,明明痛苦至极,却还要尽力压制,将他的心搅得又酸又涩。
从晌午开始到月上枝头,周廷彦一直站着,几个宫女太监们进进出出,忙中有序,一盆又一盆的热水送进去再端出来。
周廷彦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,产房里的那个女人不亚于是在拿命给他生孩子。
之后,不论她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他都由着她。
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婴儿啼哭,天上的月亮也从弯钩变成了玉盘。
明月虽圆,到底不如十五的满。
周廷彦以及在场的诸位一颗大石头陡然落地。
立刻就有一名中等身高,稍显丰腴的稳婆从产房出来,抱着的朱红色襁褓里正有一名刚出生的小儿在扯着嗓子哭,只是声音却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