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瑜说着,眼眶又红了。
太医可是说了,月子里不能掉眼泪,容易落下病根儿。
周廷彦忙拍了拍她的肩膀,哄着人说:“你且放宽心就是,孩子定然会平平安安的。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在呢,若是孩子真不好,他们早就上报了。”
在周廷彦心里真没觉得他的二皇子有什么不好,他虽然遗憾不能从小带着人去跑马,但是这皇宫里什么神医名药没有,孱弱怕什么,一定会治好就是了。
周廷彦眼里闪过一丝决绝,是必须治好!
周廷彦不再接着说这个话题,怕又惹人伤心。
“你上次不是说要给孩儿取个小名吗?可想好了?”
孟清瑜“啊”了一声,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?孩子还没取名字呢!
随即她又反应过来,有些狐疑地看向周廷彦,怎么这会他又愿意让她取名了呢!
周廷彦感受到怀中人的注视,但笑不语。
孟清瑜不管其他,专心想起了孩子的小名大名是要上皇室玉碟的,还是让皇上自个想吧!
今日她一见了孩子便觉得之前想的那些名字全都不能用。她听着孩子的叫唤声都像小猫似的,孱弱得厉害。若是再给他取个壮壮这样的名儿,她怕会起反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