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独木难支,只有舅舅一人站在她这边根本没什么用,倒不如让舅舅明哲保身,韬光养晦。

她送去陈府的那封信正是说明了此意。

这件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,她可是听说连章大人都开口表态了。

她一贯都沉得住气,自然不与人争一时意气。

徬晚,二郎照常送到乳母那儿去喂奶吃,结果没吃几口就开始啼哭不止,乳母试了拍气得法系仍旧是不管用,便让人去请了娘娘过来。

孟清瑜哪里管的了那么多,直接让人去请太医过来。

襁褓里的孩子皱着小脸哭成了一团,脸都哭红了,孟清瑜心疼得不行。

所幸小舟子机灵,脚程又快,正巧赶在许太医下值之前将人给请过来了。

孟清瑜连忙将孩子放在床上,方便许太医查看。

腹中胀气,小娃儿难受,自然就只能啼哭不止。

这本是小儿常见的症状,乳母拍气得法子也并无不妥。

许太医又去仔细按了按二郎的胸腹,心下也有些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