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凌厉的掌风从孟清瑜的耳边擦过,周廷彦的手掌高高举起。
周廷彦气得眼睛都红了,抬手的时候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僵在高处良久,终究没能落在人脸上。
他用力一甩袖,带着一身凌冽的肃杀之气走了。
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脚步。
“原来,你从前对朕的种种都是做戏,在你心里谁也比不过你那个妹妹!”
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,只听见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好像这门摔得越响,他心里就能越好过一些似的。
两位主子这动静闹得这么大,奴才们就是想不知道都难。
绿云匆匆进来就看到主子跌坐在地上,一张玉脸上无波无澜,好像魂儿都被人抽走了一样。
“主子没事儿吧?”
孟清瑜以为她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,没成想,她守的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,永远没法看到月亮。
她抹干净眼泪:“收拾收拾东西,准备回京吧。”
自两人争吵过后的第二日,返京的车队就出发了。
两人的时间都耽搁不起。
一个赶着回宫怕编的借口漏了馅儿,另一个赶着回宫想想法子阻止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