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玩儿得精疲力尽的小姑娘早已昏昏欲睡。

于是她耐着性子哄着女儿睡觉,又看着她脸颊上的伤,心疼和难受两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让她浸湿了眼角。

传了小路子来问,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
此时夜已深了,她也只好作罢明日再说。

她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长乐殿的大床上时,她突然生出不确定来。

她是不是算错了?

她不该离宫的。

否则二郎也不会不理他。

连带着她连她苦心孤诣求的那颗心也没能得到。

她是不是命里就和一切好的东西没了缘分?

就在她的眼泪一颗颗打湿了枕头的时候,滚烫的胸膛从身后贴上来,一双大手将她箍紧在宽大的怀里。

她慌忙抹了抹泪。

什么时候开门的她竟也没注意。

清甜的酒气在窄窄的空间里肆漫开来,一呼一吸间喷洒出来的炙热气息将空气蒸腾得缠绵缱绻。

周廷彦将头贴在人的后脑勺,低哑道:“怎么哭成这样?”

冰凉的嘴唇贴在人颈后一张一合,惹得孟清瑜有些痒,头不自觉地往边上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