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路上的时候他还在想,她总算也能体会一番他的心情了。
可是当他一看到她缩着肩膀哭得不能自己,他哪里还舍得下心,于是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两人这般拥着站立良久,一直等到孟清瑜的哭声止住了她才抬起头来,转过身又去看二郎。
她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。
周廷彦怕她越看越伤心,便哄着她走了。
“改日再来瞧吧,再看下去怕是让二郎发现了,他往后就不来这儿玩儿了。”大手楼上细腰半是诱哄半是强硬的带着人悄悄地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她没坐自己的轿子,被他揽着坐上了御驾。
不对,她记岔了,她为了不叫人发现根本没乘轿子过来。
一路上孟清瑜听着他絮絮低语。
“你才走的那段日子,二郎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,就整日哭闹。好在朕从前也总是抱他,所以朕抱着哄的话他还能给朕一个笑脸。旁人谁抱都是要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