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孟清瑜确实不知道,也不会让人刻意去打听。

过去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,她只能顾好现在和想好未来。

“你该不会以为皇上真的就一心对你了吧?还是说你以为皇上会在将来会许你皇后之位,让你的儿子当上太子,而你成为太后吧?又或者以为皇上会为你遣散后宫,你二人能成就一段人间佳话?”

孟清瑜冷着一张脸呵斥:“够了。”

孟清瑜不想再听她的废话,起身就要往外走去。

“当年鲜花饼里下毒的事情是我做的。”

这句话终究是让孟清瑜停下了脚步。

孟清瑜回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向沈娴:“原来是你啊!倒是可惜了江婕妤替你背了这么大的锅。”

沈娴微微扯了扯嘴角:“你又怎知江婕妤是无辜的?我不过是借了她的东风,将计就计而已。”

随后,沈娴的眼中泛着精光又带着一抹讽刺。

“哦,这件事情并不是江婕妤一个人的主意,她那么蠢的东西又怎么想出来这样借刀杀人的法子,是那位求你庇护的郑美人。”

孟清瑜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愚蠢,亏她之前还想着对郑玉溪手下留情。

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
她虽然有些气恼,但也不想让人得意,一双杏眼平静地望向沈娴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本宫就不送你了。”

“还真没说完,最重要的一句还没跟你说呢!”

孟清瑜沉默。

她心中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话,但还是耐着性子听沈娴说下去。

“皇上一早就知道鲜花饼里我下毒的事情了。”

沈娴一瞬不瞬地盯着孟清瑜脸上的神情,生怕自己错过什么精彩的像是不可置信这般的情绪。

“但是他仍旧选择了处置江婕妤。甚至你早产的那件事他也猜到了我脱不了关系,但是皇上仍旧选择了保下我。可见二皇子在皇上眼里也不怎么重要嘛!”

沈娴语音一顿,又恍然大悟般的,对她道:“哦,不对。皇上对二皇子一向是爱屋及乌,应该是你这个母亲在皇上心里不怎么重要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