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感激和依赖。
“好孩子。”
维希温柔笑了,她的白发在很久很久之前就生出来了,以至于最开始的阿利亚以为,人类女性的头发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后来他才知道,维希是因为操劳过度,又心中郁结,因此早早生出了白发。
维希很辛苦,阿利亚不想让她更辛苦。
他抱住维希,忍不住哭了出来,但又无法大声。
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听话的。不和别人吵架、努力工作、不让洛眠大人生气。”
“嗯...以后如果有机会,我会再见你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阿利亚。”
虽然那个时候,维希何去何从...她也说不清楚。
...
“眠眠,你在想什么?”
奥泽尔看复习资料看得头大,于是往洛眠身边凑了凑。
“我在想水母...”
“水母!?”
奥泽尔倒吸一口凉气。
洛眠补完剩下的两个字:“黑市。”
“啊...水母黑市。”
奥泽尔不好意思挠挠头,“是护士长的出生地吧?”
“嗯。”
洛眠转了身,往他肩上靠了靠。
“之后我想去一趟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