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靠不吭声挂断电话来告诉洛眠，他不高兴。

但洛眠却完全没想到这方面。

她低低笑了声，问里希，“你的语气不太对。”

里希凑近她的耳边，说悄悄话一般，“妻主大人，前辈是不是在吃醋？”

“吃醋？”

洛眠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想。

“他只是不习惯。”

“以前相伴太久，现在我的身边有了你们，他不习惯罢了。”

以洛眠在漫长岁月里对顾雪折的了解，他的确就是如此。顾雪折不懂生灵情感，即便轮回转生无数次也不会明白。

正是因此，洛眠才总能在漫无边际的大海里找到他的新一世。

里希故作恍然大悟。

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
手心再次被洛眠扣了一下。

“里希。”

洛眠几乎是用气音在问他。

“你是不是，也在吃醋？”

“被您发现了。”

二人的举动并不过分亲密，只是低声耳语，但前座装睡的赛恩半眯着眼睛，全看了个清楚。

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洛眠对里希的每一个举动，都像是拿着羽毛在他心间轻扫，密密麻麻的酥痒蔓延四肢，最终抵达神经。

赛恩从未见过这样的“亲密”，哪怕对于洛眠来说，这根本算不上“亲密”。

他彻底闭上双眼，席卷的黑暗却带来了更多放肆的幻想。

那天看到洛眠亲吻奥泽尔的画面不断闪回，她毫不犹豫握紧奥泽尔的手几近刺眼...

此刻，嫉妒再也不该用嫉妒来表达，应该用渴求。

赛恩多么渴望...那人能是他。

可他早就没了竞争的机会，也不敢有。

绑架已经消磨了洛眠对他的全部好感，即便她现在温柔以待，也只是对自己的宽恕罢了。

那是大爱，与他想要的不一样。

更何况，里希早已提醒过他。

“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有回应。”

窒息感凝固胸腔，赛恩掐了一把自己的伤口，一双碧翠眸子凝望前方，逐渐抛却了积攒的希望。

...

“妻主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