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很强。

她被完全压制了。

到底是谁的神息如此强大。

被这股力量笼罩，楚倾沅甚至生不起一点点的抵抗力。

“我不清楚。”零愿哪里知道。

“你不清楚，那你怎么知道这西山城有神息？谁同你说的？”

楚倾沅逼问道。

她太好奇了，纠结是谁的神息。

如果是创世神的，不可能这么贸然压制她。

创世神是很温柔的，不可能召唤灵兽伤害人族。

创世神对待万物平等。

“我不能说。”零愿皱眉。

哪怕楚倾沅是他的主人，他也有自己的原则。

他现在还想杀了楚倾沅呢，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的秘密。

她是魔神没错，但魔神只存在传说。

他都不确定，楚倾沅是不是真的是魔神呢。

就凭主仆契约和土坡熊的一面之词就认定对方是魔神，太草率了。

“那神息又在何处？”楚倾沅问。

“神息于我而言很重，你知我身份便清楚，我不愿看到灵兽与人族有战争。”

“万物生灵自有其道，若是因为神息的存在而导致人族与灵兽开战……”

“零愿，我第一次见你时，你便在猎杀灵兽，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引发人类和灵兽的杀戮和战争。”

“你作何解释？”

楚倾沅一一质问。

零愿猎杀灵兽，在森林中肆意虐杀。

他的目的不是引战嘛？

他太有目的了。

他定然清楚，是谁的神息。

用灵兽的死亡，引起神息的愤怒，利用神息的愤怒让灵兽无脑进攻。

零愿太聪明了。

可是他的聪明，得建立在，他知道这一切。

楚倾沅的话，让零愿很惊讶。

她好似，什么都知道的样子。

可是，她偏偏又什么都不清楚。

就凭猎杀灵兽和神息就能联想那么多，她的确厉害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的主人。”

“我的确是为了引发杀戮才会来到西山城。”

“但是神息，我是真不清楚。我只知道，灵兽的鲜血可以唤醒神息。”

零愿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目的。

他做的事，都是任务。

他没有任何想法，他只负责完成。

“那之前的兽潮呢？”之前的兽潮也是因为神息吗？

“我不清楚。”零愿摇头。

楚倾沅盯着零愿，他没有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