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救你一命,让你免遭唾骂,你不知感恩,还不敢报家门,难不成是邪修不成?”
他一张嘴,唾唾逼人。
楚倾沅很想问他,是不是有妄想症?
她不过手中有火苗,便要烧了西山?
她还未伤及这林中草木一分,便要成千古罪人?
他…是不是有病啊。
“………”王智和王寒都有些无语。
但作为楚倾沅的护卫和仆人,王智很不爽的将楚倾沅护在身后。
他怒目圆瞪,一脸严肃。
“莫要纠缠我们大小姐,更不要在这无人之地含血喷人。”
“你这话,若是出去乱说伤了我们大小姐,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王智威胁道。
他本长的高大,一副严肃的模样挺像坏人的。
“老夫从未见过,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他很惋惜痛心的道。
“少在这里,恶心人。”王寒都忍不住了。
楚倾沅耸肩,从王智的身后走了出来。
“你是谁啊?”楚倾沅想看看,谁家的病人被放出来了,也不嫌丢人。
“老夫乃开元宗外门弟子花四海,今日教训你,乃你的幸运。”花四海自我介绍,洋洋得意,高傲非常。
开元宗,乃神武大陆三大宗门之一。
宗门弟子无数,底蕴深厚。
便是凌天帝国,也不敢同宗门叫板。
宗门的地位,在大陆是超越帝国的存在。
他身为开元宗的弟子,自然是自我感觉高人一等。
楚倾沅啧啧两声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开元宗弟子,都像你这样吗?”楚倾沅问道。
若是宗门弟子都这样,这宗门的立身之本是何?
“自然不是。”花四海还以为楚倾沅是在说宗门弟子都像他一样路见不平,心怀天下。
他心怀天下,本是听说西山城遭遇兽潮,想来帮忙,奈何兽潮过去,西山城正在重建,他便来这西山山脉巡查巡查。
若是遇到需要救助的灵修,他还能帮上一二。
却不曾想,遇到了想放火烧山的楚倾沅。
他阻止了她,好言相劝。
这世间,有几人能像他如此,心胸开阔,乐于助人?
便是宗门弟子,也不可以像他一样善良勇敢!
他说不是。
楚倾沅松了口气。
幸好不是。
“说了这么多,你又姓甚名谁,为何不敢自报家门,莫不是怕说出来丢人不成?”花四海一脸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