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提起京城的高门大户,真的没有任何人比沈湘欢更有门路了,沈家的权势随着沈丞相的病重而渐渐式微,可眼下有沈长询撑着,声色也渐渐起来了,保不齐真的会越过江家。
沈湘欢有着沈家和江家两大助力,必然能够给她挑选一门好亲事。
江珠意便也答应下来。
“嫂嫂,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好好挑选人家的。”江珠意朝着她,拿人手短,她又开始追着沈湘欢喊了。
全然将周婉儿抛诸脑后了,真是会看人下菜碟。
沈湘欢佯装诚惶诚恐的样子,夸了江珠意几句,把江珠意捧得很高,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。
她的余光扫见旁边被冷落的姜流筝,又做出姿态,说了一句软话,“既然婆母和小姑信任,那我便试着挑一挑,只我一人做这件事情难免心里没有底,不如请流筝妹妹来帮我一起看看罢。”
即便是沈湘欢不说,刘氏也要提。
沈湘欢看清楚她的下一步走势,先发制人,把功劳揽到她的头上,一点点拉开姜流筝和刘氏之间的关系。
“嗯,好。”
刘氏已经放下了对沈湘欢的大部分防备,此时此刻觉得她很好,想得周全,顾及每一个人,隐隐又觉得她不愧是高门出来的姑娘。
“你二人一道看着,意姐儿的婚事,我便可以偷懒了。”刘氏呵呵笑着,她摸着手上的布料。
真真是好东西啊,待会要赶快叫人送走去做衣衫,过些时日去玩牌,穿着出去显摆,好叫那些人看看,她江家没有败落,她也没有如同外面说的那般节食缩衣,开不起下人的月钱,都是讹传。
话说回来,这些人不过都是嫉妒,沈湘欢给她打的那副头面,名贵华丽,居然有人在背后造谣说看起来像是假货,分明就是嫉妒,没有见过好东西,在那个地方胡诌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她已经很了解这些妇人了,面上说得十分好听,通通都是嫉妒她。
为了刺她们的眼睛,让她们眼红嘴酸,刘氏整日穿戴着沈湘欢送给她的那副头面出去显摆。
说她穿戴假货头面的人越来越多,刘氏也有过怀疑,她偷偷找人去验过了,是真金白银。
那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打造首饰的师傅,他收了沈湘欢的钱告知刘氏身边的人道,是因为头面的材质贵重少见,大部分都是外邦进来的贡品,因而很多人都没见过,这才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