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上虽有其他客房,但不能在外拂了沈望君的脸面。

姜芙立在床前,不知如何是好。

怀着少女心嫁入侯府时,她盼望着与沈望君做一对恩爱夫妻。

苦等六年沈望君归来时,她也曾想着与他相敬如宾。

可不知从何时起,她对沈望君再无期许,排斥与他亲近。

平日在府中,她还能想办法避开他。

可这几日巡庄只有他们二人,避无可避。

“怎么了?这床不合意?”沈望君带着沐浴后的水气出现在她身后。

姜芙吓了一跳,却也因他的话生出急智。

“嗯,我有些认床,这几日怕是都睡不安枕,恐扰到侯爷休息。”

在边关养成了警惕的习惯,沈望君夜里听到一星半点动静都很容易惊醒。

可若是分屋别住,又会惹人非议。

“我打地铺吧,侯爷好生歇息,这几日还有得忙,须得养足精神。”姜芙主动让步。

沈望君看着她抱了被子铺到地上,拿了一只枕头就准备和衣躺下。

他抓住了她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