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冲,檀玉,你们再跑一趟。”姜芙吩咐。

“是。”两人听完领命离去。

“走吧侯爷,让我瞧瞧你如何严惩赵德柱。”姜芙起身往大厅走。

沈望君拧眉跟上。

临近晚饭时间,赵德柱备好了小酒在屋中等着吃饭,乍然被传唤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侯爷,夫人,不知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?”赵德柱躬身立在屏风前问。

不知即将大祸临头的他,还在贼眉鼠眼的窥视姜芙。

看到他的举动,沈望君气怒起身,一脚踹翻了薄纱屏风。

“狗胆包天,竟敢觊觎侯府夫人,你当本侯是死的吗?”

沈望君突然怒喝,吓的赵德柱腿一软跪倒在地,头低垂着不敢看上座的姜芙。

“侯爷息怒,小人不敢。”赵德柱惶恐求饶。

赵德柱是沈母远的八竿子勉强能打着的子侄,与侯府并无亲缘关系,是以他不敢在沈望君面前放肆。

姜芙冷眼打量。

跪伏在地的赵德柱年约三十,肥头大耳满面油光,一瞧便知他没少搜刮剥削庄户。

“你不敢,你有何不敢?本侯看你胆子大的很!”沈望君将赵德柱的罪状怒摔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