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沈母在屋中算帐,算来算去都不满意,愁眉不展。
“母亲。”沈夏莹走了进来。
沈母放下账册,长叹口气。
沈夏莹见了便问:“母亲为何事烦忧?”
沈母道:“侯府空虚,大办寿宴花销甚大,有些头疼。”
沈夏莹诧异:“姜家落败了?大嫂没银子了?”
自打姜芙进侯府起,府中花销便由姜芙一力承担。时日一久,沈夏莹便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说起这个沈母就难受,唉声叹气道:“你大哥回府后发生了些事,芙儿交出了掌家权,也不再管府中花销了。”
“发生了何事?”沈夏莹追问。
自家女儿不是外人,沈母便一五一十都跟沈夏莹说了。
沈夏莹听后勃然大怒:“她凭什么?就因为大哥在边关另娶生子,请旨立了平妻,她就敢耍性子威胁?她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。”
“若论家世出身,她只配给大哥做妾。”
“当年母亲亲自登门求娶,给了她正妻之位,已是莫大抬举,她竟如此不知好歹。”
“要我说,母亲平日就是待她太宽容了,才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