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远白嫩的小手被咬出了血,疼的他嚎哭不停。

沈夏莹气炸了,命婢女将陆星远抱回华清院,请方医女看伤。

“小畜生,敢咬伤我儿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沈夏莹恶狠狠的瞪着不白,起身走了过去。

程笑怜察觉到不妙,吩咐秋霜和银环将柏玉晏欢带回凉亭。

母子三人坐在凉亭里,看沈夏莹对不白又踢又踹。

不白惊恐至极,却又被绳子栓着无法逃脱,绝望无助的嘶叫。

“娘。”晏欢从未见过虐打动物的场面,害怕的躲进程笑怜怀里。

程笑怜抱着晏欢,让晏欢将脑袋埋在她怀里,轻抚着晏欢的背安抚。

想到一旁的柏玉,程笑怜欲让秋霜挡住他的视线,却见柏玉目光直直的盯着,眼中不见一丝害怕。

罢了,男儿当勇敢坚毅,就当练胆了。

踢打累了,沈夏莹轻喘着气教唆雪球道:“雪球,去,咬死它!”

沈夏莹下脚极重,不白的嘴边已经溢出了血,血腥味儿刺激起狗的捕猎本能,兴奋的扑了上去。

不多时,不白就断了气,软绵绵的像块破抹布一样,被雪球咬着甩来甩去。

“雪球真乖。”沈夏莹狞笑着夸赞,心中很是舒爽。

“来人,把这畜生送去厨房,收拾了给雪球加餐。”

原本沈夏莹是打算自己吃了解气的,可如今不白是被雪球咬死的,她有些嫌弃,便赏给了雪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