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和方医女不胜感激,哆嗦着起身去抓药。

沈望君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,只觉心中空荡绝望,一片死寂。

静默了片刻,沈望君抬脚走进屋内,浓郁刺鼻的血腥气瞬间充斥满鼻腔,令他不由自主皱起了眉。

上一次闻到这么浓重的血腥味,是在战后尸横满地的战场。

回上京几月,沈望君都已快忘了战场的残酷可怖,此时又想了起来。

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程笑怜也不喜欢。所以他用被子包裹着,将昏迷的程笑怜抱回了揽云院。

失血过多的程笑怜一直昏睡着,喂了几次参汤和补气药,吊着微弱气息。

方医女忙完后去了听竹楼,向姜芙禀报。

“孩子没了,大人也险些没了?”楮玉唏嘘,觉得生命当真是脆弱。

方医女点头:“锦夫人的命虽救回来了,但她往后都无法再有孕了。”

姜芙听后并无幸灾乐祸的喜悦,反倒生出几分同为女子的悲悯。

“檀玉的脚勉强能下地走路了,你回去也将药堂收拾一下,能带走的便带走,不能带走的便算了。”姜芙道。

方医女应下,给檀玉换完药便回去收拾了。

夜半时分,程笑怜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在揽云院。

“夫人,你醒了。”守在床边的秋霜惊喜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