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风命王府门房敞门相迎,令府中下人挪开一切障碍,以便冷星驾马直通主院。

王府同姜宅隔着崇明主街和几条旁街,平日乘马车往返一趟少说也得半个多时辰。而今日追云和冷星快马疾行,愣是只用了两刻钟。

到达主院时,马累的‘吭哧吭哧’直喷气。

“王妃。”冷星将姜芙扶下马。

姜芙落地站稳后提起裙摆,快步进院往主屋去。

“王妃。”见到姜芙,霜华惊惶迎上。

“王爷呢?”姜芙蹙着眉头边走边问。

霜华头皮紧绷道:“在浴房。”

姜芙听后,进屋直奔浴房而去。

知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,霜华关上主屋房门,站远了些候着。

“夫君!”姜芙急跑进浴房,见到泡在冷水里的郁鹤宁,心疼不已。

寒冬之天,水冷刺骨,她不敢想郁鹤宁泡在里面有多难受。

“芙儿!”郁鹤宁粗喘着,撑着池壁起身,墨眸赤红的盯着姜芙,似一头将要失去理智,凶恶扑食的豹子。

姜芙被他这眼神惊的心头一抖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
郁鹤宁水淋淋的步出浴池,三两下解了腰带除了湿衣,长臂一伸将姜芙拽进怀里。

强忍了两刻多钟,郁鹤宁已然到了极限,隽脸涨红如血。

顾不得温柔相待,郁鹤宁着急忙慌的剥了姜芙衣裳,迫不及待。

姜芙被郁鹤宁的模样吓到,颤声道:“夫君,我……我可能有孕了,你……轻点。”

郁鹤宁闻言,墨眉拧作一团。残存的理智快速思考,眸光落到姜芙如玉长腿上时,他隐忍克制的哑声道:“把腿并拢。”

他实在忍不住了,只觉胸腹被烈火灼烧,快要爆体喷发了。

两人肌肤相贴,又冷又热。

姜芙从不知,夫妻亲密竟会这般难受痛苦。

失去衣物蔽体冷的她直哆嗦,可郁鹤宁的灼烫又烫的她发颤。

憋了许久,郁鹤宁难受不已,释放一番后稍稍缓解了些,重喘着抱起姜芙去了床榻。

“芙儿,帮帮我。”郁鹤宁难耐的吻上姜芙樱唇,抓着她的手求助。

一次又一次,姜芙只觉腿和手都要废了,郁鹤宁的面色才逐渐恢复正常,不再涨红的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