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鹤宁闻言噎了噎,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“怎么?你不会连汤婆子的味儿也吃吧?”姜芙仰头轻啄了一下郁鹤宁喉结,闷笑不止。
郁鹤宁惩罚似的拍了下她玉臀,哑声道:“老实些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姜芙紧贴着郁鹤宁,已然感受到了他的触动,当下不敢再调戏他,老实睡觉。
她才抹了两日药,腿还没好呢。
郁鹤宁也知她昨日累很了,得歇上一段时日,没有生旖念。
这场冬雨断断续续下了四五日,每日一开门窗,冷意就直往屋里灌。
姜芙受不住,让楮玉烧上了炭火。
天变冷了,郁鹤宁却变却忙了,有时一离府便是一整日,忙到天黑才回府。
姜芙每日必做的事,便是揣着汤婆子等郁鹤宁回来一起用膳。
这日郁鹤宁回来晚了,姜芙等的有些饿了,便吃了几块糕点喝了盏热茶。
待郁鹤宁回来共用晚膳时,姜芙又不怎么吃得下了,且还有些犯恶心。
见她如此,郁鹤宁想到什么,命人请来了府医。
府医细细诊脉后,一脸喜色道:“恭喜王爷,王妃有喜了。”
郁鹤宁闻言,紧悬的心一松,隽脸露出喜意。
“可诊清楚了?”为防万一,郁鹤宁追问。
府医拱手道:“小人已反复诊查数遍,确认无疑。”
不用郁鹤宁警醒,府医也知此事事关重大,不敢误断。
郁鹤宁彻底放了心,神情愉悦道:“赏!”
“谢王爷。”府医恭声应下,同楮玉檀玉交待注意事宜。
姜芙轻抚小腹,明艳小脸上露出温柔笑意。
她当真要做母亲了。
虽早有准备,但听到府医确认时,还是难掩心绪激动。
想起近日自己事忙回来的晚,郁鹤宁嘱咐道:“往后我若回来晚了,不必等我,你和孩子先吃。”
“好。”姜芙没有矫情。
郁鹤宁喜难自抑,道:“明日早朝后,我便去钟灵宫将此事告知父皇母妃,他们一定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