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看了一眼玩的专心致志的郁子宥,郁鹤宁默不作声的更衣去了。

很快,早膳备好了,姜芙抱着郁子宥去外室用早膳。

郁子宥手里抓着一只贝壳,心思被分散,任由姜芙抱着。

楮玉将给郁子宥准备的蛋羹端给郁鹤宁,郁鹤宁用勺子盛了吹喂。

“张嘴。”郁鹤宁似命令般。

这语气这态度,郁子宥本是不想理会的,但奈何蛋羹太香,他被勾的直吧唧嘴。

滑嫩美味的蛋羹入口,郁子宥吃的眼睛晶亮,张着嘴等下一口。

郁鹤宁喂得慢了,郁子宥还‘啊啊’挥舞着手表示不满。

郁鹤宁见此眉梢微挑,墨眸幽深的睨了胆大妄为的小人一眼。

然郁子宥太小,根本看不懂眼色,继续催促。

郁鹤宁窒了一瞬,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
“啊啊——”郁子宥用手扒拉郁鹤宁。

郁鹤宁隽脸紧绷,沉着脸喂饭。

郁子宥吃的喷香,眼里只有蛋羹,根本不在意郁鹤宁的臭脸。

“噗——”姜芙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“咳!”郁鹤宁不自在的低咳一声道:“这臭小子得教规矩了。”

姜芙笑着应和道:“嗯,夫君说的是,子宥可得听父王的话啊。”

那也得听得懂才行。

郁子宥睁着黑漆漆的眼睛,看看姜芙又看看郁鹤宁,觉得嘴里的蛋羹真美味。

早膳后,姜芙和郁鹤宁带着郁子宥出府,先去了姜家。

“爹,娘,我带子宥来看你们了。”姜芙语气轻快明亮。

姜父姜母见到她,未语泪先流。

“战场凶险,你可有受伤?”姜父红着眼忧心忡忡的问。

姜母直接上手拉过姜芙,将她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
“娘,我没事,我只是在宫中处理后务,没有上战场。”姜芙耐心解释。

姜父姜母听后嗔责道:“你胆子也太大了,手无缚鸡之力竟敢去战场。幸好有王爷看着,否则我们得担心死不可。”

郁鹤宁适时出声道:“岳父岳母放心,我会保护好芙儿,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。”

“放心放心,我们放心。”确认姜芙毫发无损后,姜父姜母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。